顾四爷哼哼唧唧,一改往日的风度,犹如即将受主人痛斥的癞皮狗。
顾瑶轻声问道:“您没事吧。”
“瑶儿是不知你大伯有多能说!”
顾四爷继续哼唧,“说得爷头昏眼花。 。跟得了重病似的,你祖母又不在,爷怕是……怕是逃不掉了。他就不该主管吏部,而是应该去刑部,去大理寺,只要被他念叨几句,穷凶恶极的犯人立刻招供!以后再不敢犯罪了。”
“您没少被他念叨,也没见您改过。”
顾瑶小声嘀咕了一句,顾清这么管教顾四爷都没管过来,可见顾四爷的本性有多不堪造就了。
她跳下马车,发觉之风的脸色很差,双腿打颤,好似即将大祸临头一般,“给四爷做随从也挺不容易。”
顾清对不争气的幼弟不会下很手,之风这样的奴才是最好的出气筒。
之风心有余悸般点头,小声道:“少不了一顿打,谁让四爷偷走了东平伯世子给六小姐的定亲信物呢。”
顾瑶扯了扯嘴角。。顾四爷做这样的事不奇怪,因为他的脑回路同正常人不在一个频率上。
嘎吱,嘎吱,顾瑶深一脚,浅一脚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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