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一时没反应过来。
顾玲羞的满脸通红,钱氏没能跟过来,她身边也没带亲近的婆子。
谁能想到她看冠世侯时,竟是感到下身一凉。
偏偏她还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衣裙,此时怕是已经印染了一块。
这让她如何见人?
顾瑶眨了眨眸子,突然醒悟。握住顾玲冰凉的手,轻声道:“没事,别紧张。”
原来是月事啊。
记得这具身体好似没有过初潮,反倒是比顾瑶小半岁的顾玲已经来初潮有两三个月了。
顾玲又是羞涩又是难过。
顾瑶莫名感到好似要坏,她的小腹也微微胀痛,这……这不是初潮也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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