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侯,我等实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是逼不得已,并非有意让您难做,您给我等留几分薄面吧。”
“面子?你们配爷给你们面子?你们没给爷面子,陷爷于尴尬之地,爷凭什么给你们留面子?”
顾四爷气愤挥动手臂,他烦躁,他难受,于是张口说道:“爷早就说过了,杀死宣武将军父子的人不是爷,让宣武将军违背陆侯爷军令出城的人也不是爷,你们不去找那些真正该为宣武将军父子同几万将士百姓死负责的人,偏偏来找一个无辜的人诉说委屈?”
“爷就是倒霉,倒霉受了你们一丝的恩惠,可是爷已经还清了,不欠你们的!”
“你们还上门来折磨爷,你们到底有没有良心?”
宣武将军父子的遗孀面带几分愧疚。
“在路上时,爷是陛下派出的使臣,又是永乐侯,你们把爷看作主事的高官,但是你们来京城这么久了,难道还看不出爷就是不干事,只领着朝廷俸禄银子的闲散侯爷?同京城中那些空有爵位而没实权的人没任何不同。”
“侯爷,您不该妄自菲薄,正因为我们知道您在陛下心中的份量,知道您是陆侯爷的岳父,才来恳求您帮忙,何况您的儿子顾瑾顾大人最近声名鹊起,办了好多利国利民的事。”
寡妇中有人哭泣,她紧紧握着灵位。
十几个人跪成一片,她们捧在手中的灵位如同黑漆漆的大山重重的压在顾四爷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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