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成了这幅样子?!爷看你甚至都不如被顾湛赶出家门的顾瑞!”
“二爷……”
“爷说错了吗?你看看他现在这熊样子。活着就是浪费爷的银子和粮食,他已经落后顾瑾和顾珏很多,不思进取追赶顾瑾,反而听之任之,任由自己越来越没用,越来越平庸无能!”
“父亲,我不是……不是不想追上去,而是我已经看不到顾瑾的影子了,父亲想让我怎么去追?”
他委屈的落泪,手盖住了眸子,痛苦呻吟:“我没有骗父亲,这次乡试,我是有信心高中的,我所做的文章,父亲也看过。。您不是也说即便无法成为解元,我的成绩也该中上的,运气好得到考官的青睐,名列前茅也不是不可能的。”
顾二爷眸子盯着儿子,“你确定默写给爷看的文章,就是你在考场时做得考卷?”
“儿子怎会在这上头骗你?您若是不信,完全可以去礼部调看试卷,若是儿子糊弄您,儿子愿意承受任何的责罚!”
二夫人灵光一闪,轻声道:“顾四爷没安好心,走通何大人的门路让二爷去了翰林院,他害了二爷仕途蹉跎还不够,还想毁了我儿的前途?”
“对了,对了,何大人就是这次乡试的主考,难怪我儿落榜,而连我儿才学十分之一都没有的废物竟是排在第十名!”
二夫人撇下儿子,抓住顾二爷的手。。“二爷可还记得先帝时震惊朝野的科举舞弊案子?那时候我还小,不过我听祖父和大伯说过,就是有人把考生的卷子互换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