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是动过易储的念头的,不是立陛下,而是齐王!”
“你怎么知道?”
陆铮吓了一跳。
“我给父亲找书时,在书房的暗格中翻出了祖父的手记,上面的字并不大清楚,我是连蒙带猜的,说来也是可笑,先帝易储的心思不是被先帝太子打断的,而是被陆皇后,先帝对陆家有愧疚同感激,愧疚……”
顾瑶轻声说道:“当年陆老国公爷病逝许是有猫腻,而且我祖父推测大长公主是知情的,陆皇后当日是陛下的正妃,而齐王并不喜欢陛下,反而仇视他,当然陛下做皇子时,也不喜欢齐王。”
“先帝觉得太子登基,齐王同陛下都能活下来,可齐王若是……不仅是太子,连陛下同陆家都未必能保全。”
陆铮深深吸了一口气,“你知道吗?齐王派过来追杀陛下的人,其中应该有先帝留给齐王保命的死士,其中也有支持先帝太子的人,他们不顾一切只想杀了陛下。”
顾瑶继续说道:“我祖父同先帝说过,易储必乱,先帝这才打消了念头,若没有这些事,齐王当日就是太子,我祖父算是阻止了齐王,让齐王同太子之位擦肩而过,给了陛下宫变的机会。”
倘若当时健康得宠的齐王做了太子,隆庆帝未必能那么顺利就发动宫变。
“如今齐王隐忍了二十年,谋划了二十年,他突然发难,本该能杀死陛下,可他又倒霉的碰上了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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