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贪多,贪少的事罢了。”
顾瑾听后盯着陆铮,一字一句说道:“今年若是河水暴涨,堤坝万一被冲垮,两淮的百姓必然家破人亡,陆侯爷别忘了,先帝太子曾经在两淮狠狠处置过一批贪官和盐商,他在两淮名声极好。”
“直到如今还有人家供奉他的长生牌位,为他祈福。一切顺遂还看不出,一旦百姓家破人亡,再加上有心人教唆,顷刻就有可能爆发一场骚乱。”
顾瑾眸子幽深,“陆侯爷也不希望自己手中的兵器染上贫苦百姓的鲜血,他们也是中原的子民,并未外族。”
“而且纵然陆侯爷用高压等手段平息叛乱,大灾之后,如何治理流离失所的百姓?如何让百姓快速恢复农耕?朝廷上的官员有几个能担此重任的。”
“”
陆铮鲠了半晌,“这些不过是你的假设,今年若是太平无事呢?”
“堤坝存在隐患,今年不爆发,总有一日会爆发的。”
顾瑾说道:“我说这些不是让陆侯爷去揭穿官场上的污秽猫腻,也不是让您去得罪人。只是希望你能配合我行事,处理完圣女的事情后,我会寻求外放,去两淮府县为官。”
“你可想好了?”陆铮颇为意外,“在中枢有你大伯同何大人,即便你受些排挤,熬过一两年,你的前途将不可限量。”
“谁都看出陛下有意在磨砺你,你已经得到很多人想要而得不到的简在帝心。顾瑾你此时放弃在中枢顺畅的仕途,而去寻求外放实在是不是明智之举。”
“我需要伯父的支持,但不是必须得到优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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