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嘴唇动了动,“陆家在后宫中不能没人,恒儿,我知晓你的性子,我也不为难你,你去同铮儿说说,他时常陪在陛下身边,总有机会向陛下进言的。”
陆恒沉默不语。
镇国公夫人在旁嗤笑一声,“母亲怕是不知外面的消息,德妃和八皇子可是毁于永乐侯的谏言,而永乐侯顾四爷是铮儿媳妇的亲爹,是铮儿的岳父!您让铮儿帮德贵人,永乐侯会如何想?”
“朝野上下如今公认永乐侯最是碰不得,连国公爷都想着结好亲家,更何况铮儿早就表明对顾小姐的情分,这可比铮儿对德贵人深得多。”
镇国公怕大长公主气坏了,出言制止镇国公夫人,“你少说两句,母亲对德贵人只是关心,哪会因为她而让铮儿和我为难?”
大长公主:“”
“您说得是。”镇国公夫人歉然一笑,“是儿媳失礼了,母亲见过大场面,最是通透不过,哪需要儿媳指手画脚?”
她款款福了一礼,大长公主胸口更为沉闷。
镇国公说道:“德才人的事,漫说儿子管不了,就是能管,儿子也不会为她向陛下求情。”
“怎么?”大长公主追问,“她可是一直把你当做兄长看待,对陆家百般照顾,八皇子同四皇子也都是亲近唤你一声舅舅,当日也是她才避免你被皇贵妃陷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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