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了。”
“……”
顾四爷抬手拍掉李氏折磨自己耳朵的手,再让她揉下去,他的耳朵怕是都能煎蛋了。
“倘若弄得爷不舒服,看爷怎么治你。”
顾四爷色厉内荏哼哼。
此时他也弄不明白是承认李氏掏耳朵很舒服呢?
还是说不舒服,然后把李氏压在床榻上就地正法。
好难哦。
顾四爷从未遇见过比这更难解的题目了。
李氏拿着工具轻柔细心伺候顾四爷的……耳朵,她唇角始终挂着浅笑。
不再掩饰缱绻温柔缓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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