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唯一让顾璐觉得安慰得是,方伯父时常过来宽慰汪氏,照顾生病养伤的顾璐。
倘若没有方伯父,顾璐一家指不定乱成什么样子。
前世今生唯有方伯父没有变过,依然痴情汪氏。
“今日不回顾家了。”顾瑾脑子灰沉沉的,酒醉的滋味不大好过。
方才他又被陆铮灌了几杯烈酒,身子软绵绵的摊在马车的座椅上。
他的眼睫无力的低垂,因为酒醉的红晕从耳根烧到脖颈,“一身酒气,回去会被瑶瑶抱怨的,我……”
身体向软软的垫子依偎,顾瑾罕见稚气般喃凝,“我只想耳根子清净,不愿听她念叨。”
陆铮本想去搀扶身子几乎要滑到地上的顾瑾,听到他这话,陆铮收回手臂。
从未不知嫉妒是何滋味的冠世侯嫉妒了。
一向都是旁人对他羡慕嫉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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