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这么说,其实一切都是因为我!”
何小姐擦了擦眼角,方才她也被吓哭了,毕竟她爹曾说过,隆庆帝最无法忍受旁人打扰他的雅兴和召幸美人。
方才她眼见着那名女子是坐在隆庆帝怀里的,女子的衣裙也褪去大半,隆庆帝正握紧她的腰往自己下身蹭……说是弹奏古筝,其实根本就是在行云雨之事。
勋贵大多爱这么玩儿。
隆庆帝对养在宫外的尤物可随意放纵,尤物不是宫妃,他也不是在皇宫。
何小姐臊得慌,“不是我的人背叛,也没有今日的事了。当初若是我们再听瑶瑶说一说,许是就不会惊扰到陛下。”
“我们都有错,只有瑶瑶,是被我们牵连的。”
何小姐抓住顾瑶的手,她手心湿漉漉的,感激又庆幸,“亏着今日我硬是拽着瑶瑶出门,太幸运了,明儿不管是道观还是佛寺,我都要给足香油钱。”
不是顾瑶,她们三人绝对讨不得好。
连她爹何大人都得受牵连,最最重要是姜淑媛许是会因为内疚连累旁人而自尽谢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