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摆手让随侍跟随,坐在么车中,同顾四爷面对面。
顾四爷擦拭额头的冷汗,俊脸有点白,他是熊孩子,但不是个完全不懂事的人。
“爷方才……是不是说错话了?”
“四叔不爱诗词的,怎会同陛下说诗词的意境?”
顾四爷身体蠕动,耷拉着脑袋,“爷说实话,你可不能笑话爷。”
“您说。”
“若不是方展写得诗词,爷才懒得多看一眼呢,外面人都传疯了,都说他文采斐然,爷不服气啊,怎能容忍他爬到爷头上去?陆侯爷也知道世人对才子多有宽容,没准哪天旁人认为爷是拆散才子佳人的恶人,所以爷就……”
“捧着诗词研究了很久,那首诗词……别说,爷还真琢磨出了点东西,今日方展欺负到门上了,爷入宫告状也就……也就把一切都说了。”
“你没在顾瑾书桌上见过那首抄袭得来的诗词?”
“……”
顾四爷摸了摸鼻子,“反正诗词是瑾哥儿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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