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伤疤……”
留在此人身上的伤疤微微蠕动,甚至能像嘴口一样开闭。
最为瘆人的部分在于此人的背脊,白色的背脊骨完全突出在外,不被表皮所包裹。
“「自残的亨利」一位来自于奥地利的囚犯。在我们华夏国被抓捕,自然也成为我们的资产。这个虔诚的信徒几乎每天都需要花费十二个小时来忏悔自己的罪行……虽然并未在我华夏国犯下任何罪行,但此人在逃亡过程中导致他国信徒总计三百多人死亡,侵犯妇女三十八人,其中还包括八岁以下的女童。”
“我们政府在抓捕此人时,其身体已经出现现在这样的异变情况。在抓捕过程中他没有任何反抗行为,而且此人在法庭上十分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罪行……其实这种人可直接为我们所用,但因为国际上的压力,我们必须将此人监禁起来并在表面上执行死刑。 。最终带到这里。”
“由于亨利十分配合我们的工作,在I区里他算是最自由的囚犯。”
两人在交谈时,正在忏悔的亨利突然将脑袋回转90°看向两位年轻人。
“有点危险。”虞井从此人的眼神里感受到一股压迫感。
王兵继续带路,各种奇形怪状的罪犯展现在虞井眼前,给虞井带来危险感的至少有十位。
“虞井同学,你就暂时居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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