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青年听家族里不少人谈及过‘沈钊’,十分危险的人物,即便是自己的父亲也对沈钊存有警惕之心。
“还是认得我啊?我刚从我最为忠心的干部口中听闻,你似乎完全看不起‘泽德家族’,句句言语都充满着对于我们家族的侮辱……不过这不是重要的问题。拍卖会公平竞争,我家干部以正规的方式赢得拍卖,你却心怀鬼胎准备半路截货,完全不将我沈钊放在眼里。”
沈钊的眼神中充满着蔑视的神情,如果面前这个小子不是墓髒的小儿子,沈钊根本懒得与其废话。
“没有,我只是……”
沈钊已经显得有些不耐烦。在对方认怂时,认为这场交谈已经没有进行下去的余地。
“咔!”捏住细剑的手指用力一扭。
中品级别的细剑直接由中部被折断,一股内劲通过细剑传递至三少主的整条手臂。
“噼里啪啦!”手臂瞬间被扭成麻花状,内部的骨骼全数断裂崩散。
血丝布满瞳孔的三少主因为剧烈疼痛,条件反射性地张大嘴口,惨痛叫声即将跃出喉咙口时,冷漠孤高的沈钊手中出现一柄普通的屠刀,一抹血痕划过。
屠刀出现在沈钊手中的时间不超过半分钟,然而这位三少主的脑袋已经被沈钊提在另一只手上。
“将你们少主的脑袋带回给墓髒。 。说我沈钊对于这件事情比较气愤,杀他的儿子还算是比较轻的处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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