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再一次消失于血丝线上。
张刑反应过来时,只见没有眼球的老妪已经贴在他的身旁。
张刑已将自身逼至极限,尽可能用一只手去阻挡,另一只手提着电锯尝试反击。
“糟糕!!”
电锯挥空,贴在张刑身上的血铠再度被利器给割破。
这一下可伤得不轻,划破脖颈,连同气管与动脉都被割裂。幸好没有完全切断头颅,还剩着一张皮与几厘米的血肉连接。
噗通!
张刑重重栽倒在地,单手捂着不断向外溢出鲜血的伤口,身体抽搐不止。
即便如此,张刑依旧没有半点退怯的想法,眼神里满是仇恨与怒意。
由于伤口内填满着老妪的血液丝线,不断破坏血管裂口,连最基本的‘止血’都做不到。
即便血液不断流失,张刑另一只手依旧在挥舞着电锯,试图战斗,对于死亡毫无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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