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你果然是好样子，师父不如你。”贾道士也心潮澎湃，他在想如果换做自己，能否有程乾这样果断。

        赤金白泽虽然没有说话，但眼角的湿润，涨红的面庞，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们，我们的对话，你们都听得见！？”程乾震惊不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像神秘老头，是故意让他们听到的吧。

        突然程乾脑中划过一道闪电，隐约自己明白了什么。

        他瞪着神秘老头，颤声道：“你就是小擎天的器灵，没错吧。”

        “没错，老夫正是。”神秘老头笑道，依然是酷酷的样子。“很好，程乾你通过了考验，我可以承认你是我的主人了。”

        “考验！”程乾身体剧烈抖动了一下，难道说这发生的一切，都只是老头对自己的考验不成？

        “是的，之前在森林和村子，我考验了你的实力，品行和智慧，这是终极考验。恭喜你通过了。”神秘老头唏嘘道：“毕竟一个人就算再强大，再聪慧。我也不能跟一个无情无义的主人一起战斗，搞不好绝境的时候，他还会牺牲我。那我多亏啊。”

        程乾几人都颇为无语，敢情一开始出现的灰袍老者，就是器灵，早知道当时就抓了他，哪还这么多事。

        “嘿嘿，你们是在想为什么没早抓我吧。”灰袍老者好似读懂几人的眼神。冷笑道：“你以为古往今来，只有你一个人得到过小擎天吗？告诉你，想得到我的人多了。但是老子除了东皇太一和鸿钧大帝，就没伺候过别人！你是第三个，也是数万年来第一个！”

        程乾再度震惊，鸿钧大帝，东皇太一，这可都是远古大神啊，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可以和他们并列，至少在器灵方面。

        而且程乾对老者的修为，也已经释然了，活了这么多岁月，老头有些绝活，也太正常了，没有才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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