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竦揉着脑袋，苦笑道。此时他，在分别吸收仙魔之井强化过后，修为已经达到仙帝境界，也完全化为人形。

        “果然如此啊。白毛竦你应该是结合了两部分的记忆。”此时程乾和鼠老，也结束修炼走了过来。

        程乾之前就怀疑，白毛竦一直呆在小擎天，怎么可能知道建木方舟，只有记忆融合，才解释的通。

        “那主人，你说我究竟是人类，还是妖兽？”

        白毛竦苦涩无比。

        回想起越多，他就越觉得混乱。毕竟妖兽和人类，那各种习惯可是完全不同的。

        “我更倾向于，你是人类。”

        程乾的话，让白毛竦心头一颤，看过去。

        “我可以试着猜测一下。”程乾盘坐下来，思索道：“白毛竦你之前，也就是叫做白冲的时候，遇到了变故，然后被什么吸了进去。对吧。”

        “嗯。”白毛竦点头。

        “而后你不知怎么，附身在了一头黑毛竦的身上。只不过你灵魂，突兀从人变成了妖兽，导致你神经错乱，一部分记忆，本能被封印了。之后你才开始妖兽生涯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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