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挤出了一个很勉强的微笑,对着那个年轻人喊道。
不得不说,他笑起来比平时不笑还难看——高高耸起的颧骨、整个人的脸色焦黄,面孔的皮肤像是蒙在头骨上一般,让他的五官看上去特别的突凸。
德里克此时穿着侍者的服装——
自从那一天从宿醉后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旅者之家”的客房里——睁眼看到赭黄色的天花板上因为潮湿而形成花纹,像是一副抽象派的画作,身下床铺柔软,上头盖着一床暖和的棉被。
可当他眨了几下迷糊的眼睛后,醉酒而晕乎乎的脑袋中当即就意识到一个残酷的现实:他正处于身无分文、无处可去的窘境。
德里克顿时想到了不告而逃——二楼窗户的位置并不高,离着外面的街道也就是四五米的样子,以他的身手,从窗户跳走这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不过这次他很幸运,“旅者之家”的老板彼得是一位难得的好心人,这时正好走进他的房间,得知这一状况后,不仅为他免除了当天住宿的费用,还给他提供了一份工作。
酒馆侍者的工作。
也就是他当下所忙碌的事情。
他很感激老彼得,所以对于这份工作很珍惜,任何事情到了他的手头都会被不折不扣的完成,并且干得相当的不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