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大厅内一片寂静。
围观者们,酒馆的客人、侍者、还有酒馆的老板罗夫伦,没有任何一人发出一句喝彩的声音,他们就像被人狠狠掐住脖颈——壁炉中熊熊燃烧的木柴噼啪作响,将石砖烤得通红,空气暖烘烘的,可所有的人,却只感到了一阵从脚底而生的凉意。
只是一剑。
酒馆之中有人认出了罗夫伦先生,还有跌倒在地的那一位——利爪佣兵团的团长,吉诺德,一位就职高阶实力的资深职业佣兵,在拉齐斯的布玛佣兵公会里头声名昭著。
然而,就这么轻易输在了这位年轻人的一剑之下。
剑豪?差不多在场之人都已在心中肯定了这一事实——年轻人的力量层次并没有暴露。但是仅那一剑,有些熟谙武技的客人开始回忆:刚刚年轻人的出手,好像看不出任何的剑术流派。
像是王国的军用剑术,又有点像是赏金猎人的刺杀技巧,不过这位年轻人此时气质内敛,看起来有如一位骑士——格罗斯收剑归鞘,他望着身前法师小姐,短短几秒的时间,仿佛度过了一段漫长的时光。
他笑了笑,笑容很干净。从样子来看,并不像是坏人,只是一个阳光的邻家大男孩——奥利弗似乎发现格罗斯有了一些变化,但是具体的东西却是很难找到适当的语言来描叙。
“好了。。我们是来投宿的。”
格罗斯对着侍者说道——侍者扭头看了一眼酒馆的老板罗夫伦先生,这位中年人正在抚弄着那蓬仿佛拖把一般的棕红色大胡子,他怔了一下,不过很快回了神。
“欢迎、欢迎阁下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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