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萨斯的夜晚已经腾起淡淡的雾气,而在这音乐剧院洋葱形状的巨大拱顶上,那些光滑灰白色石板的表面,更是凝结了一层薄薄的露水。
“巴勃罗血刺”赏金猎人的身法或许有着自身的独到之处,但是慌乱之下,脚下根本无从借力——
像是将要溺水的人,这位赏金猎人有如受惊的母鸡一般拼命扑腾着两只手臂,靴子不断乱蹬,试图寻找合适的能够稳住下坠身形的落脚点。
可惜,徒劳无功,并且狼狈不堪。
标准的滚地葫芦一只。
不断跌落的身形让他口中的叫喊都因为风息拉扯而产生了一些古怪的变调。
在拱顶下方的墙角,一个动作相当灵活的身影从黑漆漆的阴影之中突然钻了出来,他亮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齿,在月光下闪耀着猥琐的寒芒——
格罗斯很谨慎、很克制的没有笑出声来,随着霜寒长剑从皮革层层镶裹的剑鞘中拔出,他几下快步闪到了那个位置。
人影跌落。
并没有挥剑。
他抬头稍微瞄了一眼,只是选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然后双手并握长剑的护手,斜斜竖起了幽蓝的剑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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