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斯缓了一缓,他并没有对此作出解释。在众人惊讶和敬畏的目光中,他又准备着重新再来一次——不再用尽全力。
按照他的房屋建造计划,每一栋木屋需要敲上四根这样的圆木作为桩基,现在,这还只是一个开头而已。
……
来自洛伦茨小镇参加征讨任务的佣兵在雪后的山林中行进,一条条马车的辙印在洁白晶莹的雪地中肉眼清晰可见,几乎没有花费太多的功夫,他们循着这一条线索,一路驱使着马匹。
穿着暗红色厚布斗篷的佣兵揭开了面罩,任由冷冽的空气吹拂在脸庞上,随着马蹄落下的一阵阵震动,山路两侧的树木微微摇晃,洒落着些许积雪。
“塔姆,你看一看地图,找找这条道路究竟通向哪里?”
这位佣兵略微降低了马匹的速度,他向着身边的另外一人问道。其实不只是他关心这个问题,到了这个时候,几乎所有的佣兵都竖起了耳朵,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这个问题上——
塔姆,也就是“狼与哨声”酒馆内讲故事的那位佣兵——
他有着一副伶俐的好口才和自来熟的热情性子。
这几天下来,他和每一位佣兵都已相处得很熟络,而根据他的自我吹嘘:他在曾经二十多岁的时候当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吟游诗人,花言巧语很是成功的哄骗了几位漂亮的贵族小姐。
若他所说属实的话,这无疑是一个令人羡慕的了不得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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