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之间的契约并不是确定主仆关系,若是明知某件送死的任务或者陷入危险的境地,完全可以拒绝或者选择脱离。
然而格罗斯的表情却很认真,尽管眼前这并不是交易,但是雷德开始猜测着,这个年轻人要么脑袋一点存在问题,要么,就是对于自身的实力太过自信。
年轻人有自信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若只是无知状态下的狂妄,那就是一种愚蠢了——
在布玛佣兵公会,甚至银色之湖沿岸的地区,独行佣兵“红胡子”的鼎鼎大名谁人不知?
雷德不禁哑然失笑,正想要开口嘲笑几句,却看到对面的年轻人已经长剑斜指。
“开始吧!”
听闻此言,雷德挥动了巨剑,宽厚沉重的剑锋上扬到肩膀的高度,正待要向下劈斩——格罗斯的影子在他视野内晃了一晃,紧接着,耳边的风声变得尖锐而急促。
快!
极快!
围观者根本没有几个人看清格罗斯的动作,而那位将脑袋枕靠在马车方形小窗户的商人,猛然浑身一颤,他揉了揉眼睛,然后伸手拍打着自己的车夫。“你看清楚发生什么了吗?”
车夫茫然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