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这才愣了,好一会才呢喃道:“他、他、他连侄子也不放过,要你弄死他?”
师父一声叹息,这才说道:“你以为咋样?老子可下不了这个手,带回去干干粗活,等于多养条狗呗……关键,我觉得这娃比他大伯要实诚,不是那种阴险毒辣的狠角色。”
徒弟奇怪了,又说:“师父,不是说这个小子勾引人家老婆么,还说他实诚?”
“姓项的不知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他想弄死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好人……你看这货,年纪不大一脸的厚实,懵懵懂懂的,像是勾引人家老婆的角色么?”
“这个……我也纳闷,这娃一看就瓜、根本不像偷香窃玉的精明人嘛!”
“……”
我就这样默默趴在毛驴背上,一颠一颠、丧魂落魄。
我完全不知道,我眼下跟谁在一起,这是到了哪儿。
我也不想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跟这些川人在一起。
我就这样呆呆凝望着颠簸晃动的地面,想杨妙贞。
遇到那个神秘的黑衣女人后,我被她打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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