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说完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天快黑了,我愣了一下,倒在床上准备休息。
奶奶去世的这些天,我连个瞌睡也没打。
直到昨晚从河滩上回来,才睡了个短觉。
按理说我应该很累的,但连番发生这么多事,让躺在床上就是睡不着。
想起这些诡秘凶险的事,我思绪纷乱,一直哪里安静得下来。
辗转反侧,很久后,我才朦朦胧胧的打了个瞌睡。
这一觉睡下来,己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看着窗外的街灯,有种暗无天日的感觉。
我有点饿,正想起来泡个面吃,突然想起彭哥。
这货喜欢酗酒,白酒两公斤、啤酒随便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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