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后我倒在狼藉的屋里,不知什么时候才睡去。
很久很久,是手机的电话玲声将我吵醒的。
睁开眼天己经大亮,电话是彭娃打来的。
我的头很痛,明晚喝得太多了。
彭哥说:“项娃,起来了吧,我们在外面。”
我发了会愣,然后又洗了把脸,这才走出屋子。
到门口时,没等房东老彭说话,便对他笑道:“彭爹,我今天走了,屋子里的东西能用你就留下,不能用就扔掉吧。昨晚喝了酒有点乱,麻烦你收拾下。”
彭爹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困惑的问:“昨晚没人进来啊,哪来一屋子人?”
我没有解释,苦笑着扭头就离开了,去街上找彭哥。
看到我上车后,丁凯于是掉头,朝一个方向驶去。
彭哥告诉我,凶杀案发生后,他就找过谭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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