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到他下落不明,也不知道是不是躲哪儿练邪术去了。
正嘀咕,就听雁儿果然说道:“是啊,当时我曾外公不知道他是个小孩,这才下了重手。后来才明白他是个小孩。可是,后悔己经没用了。反正好像有隐情,一言难尽的样子。”
我默默的看着雁儿,突然浮起一缕忧郁。
说实话,这家伙跟红衣少女那么像,我很难淡然对她。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生对我有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如果舅公的事变成我们之间的坎,我肯定会难过。
关键雁儿的外公,既然是排教舵把子,修为肯定不低。
舅公真要跟他对着干,谁赢谁输还不知道呢?
说到这儿,老谭抬起手腕来,看了看手表。
他皱了皱眉嘀咕道:“怎么搞的,这时候了,你舅舅还没消息?”
雁儿这才清醒,她有点紧张起来:“谭叔……我舅不会出事吧?”
老谭听了一笑,说道:“你舅舅本事不大,但你外公不是吃素的。何况,还有个名震沅水的爷爷。当年排教的舵把子,能马虎吗?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排教高手如云,现在虽然没落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想动你舅舅都得掂量掂量,否则麻烦肯定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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