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她皱了皱眉,脸色竟然恢复正常了。
我明白她肯定缓过来了,赶紧又说:“阿姨,你也知道我活不了多久,数着指头过日子。如果问你点事也得绕半天,那等你说完……我不死翘翘了?呵呵……别生气,千万别生气!”
白衣女人冷冷的打量着我,又看了看呆呆瞪着她的女儿。
然后才哼道:“有毛病吧?你要死要活,关我什么事?”
还是丁玉苗聪明,立刻明白我的意思,知道我阻止了她妈发疯。
于是松开方亚琴,陪着笑说:“妈,他就这样,估计是太怕死了着急吧。”
女人仍然冷冷盯着我,哼道:“怕就不死了?瞧你这倒霉模样,就是个炭脑壳嘛!反正也活不了多久,多争几分钟有用吗?没卵本事、还那么凶干屌啊!不会自己摸索怎么走阴?冲我吼什么吼?我又不是你妈、更不欠你钱米,少给老娘在这撒口水瞎嚷嚷!”
怀城话,“炭脑壳”就是傻瓜的意思,骂人很蠢时才用的话。
白衣女人一怒之下,满口的怀城腔毕露,哪里还顾及形象?
丁玉苗听了,赶紧又说:“妈……你帮帮他,他在鬼市救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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