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冲宵见状又笑道:“项大护法也别气馁,世事变迁非你我能预测。幸运的是,今天李某能巧遇项大护法,总算能酬慰,对排教兄弟的思念之情了!”
我这才笑了,又对他作了一揖,说道:“谢谢李大哥,我也没想到过阴下来,竟然能遇到本教的兄弟……这可真是奇遇啊!都是自家人,我也就不多客气了!”
李冲宵笑道:“自打我任这锦坪阴狱的师爷之后,就恨没能遇到排教兄弟。你也知道,这里离水路挺远,就算有兄弟过世,往往也分不到我这个角落的。所以,一直想帮排教的兄弟做点什么,只可惜没有机会啊!没想到,今天能遇到项大护法,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我不免笑了,感慨的说:“李大哥,我是在阳间遇到了点麻烦,所以想下来找个人的……谁想到在这里,会遇到自家兄弟呢?亏得开始我还战战兢兢,谁知道竟然遇到了你!”
李冲宵听了,赶紧问道:“项护法,你遇到什么麻烦了,我能帮你吗?”
我于是苦笑道:“这不,我受了邪衣咒,想寻找几味药引,得问丁氏曹老太婆,是不是知道哪里有阴鳝可找。我现在己经找到了一味药了,还差两味呢。”
李冲宵一愣,愕然说道:“我一见你神色就很差,果然中了邪着……这可怎么是好!”
我倒是若无其事,又说:“没关系,我现在己经控制住毒疮了,慢慢找药引呗。”
李冲宵点头,这时从案桌上拿出一本厚厚的薄子,翻看了一番。
他皱了皱眉,这时又说:“项护法,这个丁氏曹老太太,确实还关押在这里。只不过,她是犯了大罪的,就差入拨舌地狱了……这种重犯,要提问可得报给判官审批。”
我听了一愣,不免有些担心,问道:“这么说……事情挺麻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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