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我的印象极好,聘礼根本没有什么要求,一心希望女儿嫁好。
婚事很快就订下来,就在下月的吉日。
这是大伯和伯娘要求的,他们要求越快越好,杨家只能应允。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一直隐约不安,就像我始终只是冒充的那样。
我己经进入角色,常常误以为,自己就是项家公子,这就是我的家。
我甚至认为,大伯包括伯娘,都将我当成了亲儿子,他们俨然父母。
而那段时间,父亲一直没有出现,渡口一直是卢老大在摆渡。
这无疑让我有点担心。
我抽空问了问伯娘,她对我笑道:“别担心项伢,你爹去了江口,要隔些日子才能回来。你成完亲,他也就回来了,渡口还是你们的。”
伯娘的话,让我浮起一缕莫名其妙的惆怅。
艰苦是很难适应的,但舒适和奢侈却很容易让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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