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我变得沉静,渡船一停,总会坐在船尾,遥望着河滩。
我一直希望视界里出现那台精致的小轿,但惊喜一直没再出现。
有天傍晚,大伯跟一个戴着黑纱斗笠,将脸罩住还撑阳伞的女人来码头了。
女人身材窈窕,但是斗笠上的黑纱将脸遮住,根本就看不清面目。
大伯对这个女人极其尊敬,从没见他对人这样毕恭毕敬过。
女人遥望渐渐驶近的渡船,虽然看不清脸,但总感觉她在凝视我。
不知道为什么,女人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让我毛骨悚然。
甚至是码头上的游客,也都离她远远的,敬而远之的样子。
仿佛她身上有种令人恐怖的东西,谁都不愿意离她太近。
船靠岸后渡客上船,大伯也上来了,女人却撑着伞在码头一动不动。
我不知道大伯跟爹说了些什么,但是他走时,难得的对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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