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不高兴的嘀咕:“爹,我不去,去了谁帮你撑船,再说也没空!”
可是父亲根本就不容商量,他提高声音说道:“让你去你就去!还有,去了之后,听大伯安排,无论他让你做什么,都乖乖听话!但凡我听到半个不是,老子非打断你的腿!”
父亲一直就这么简单粗暴,还好我长大了能帮忙撑船,好久没动手打我了。
我这才明白,自己不仅必须得去,估计还有事要做。
我也没啥收拾的,提着个小包裹,期期艾艾的就去了大伯家。
佣人见我来了,便带着我去后面,见我胖胖的伯娘。
这之前,伯娘跟她儿子项宗才一样眼高于顶,从来就不拿正眼看我的。
大伯逢年过节,清明或者祭祖还跟我爹打个招呼,但伯娘从来不接近我们。
在我的印象中,伯娘就是一个始终板着胖胖的脸,没个好脸色的收租婆。
因为,每一年大伯家收租子进仓,伯娘总会在场亲自看称,生怕吃亏。
听家族的人说,大伯家一直是伯娘当家,账管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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