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媒婆一个不支,话一出口立刻愣了,不免尴尬起来。
果然,卢老大也听出这话有点不是滋味了,两人讪然一笑,再不多说了。
本来,卢老大是一句好话,偏偏让廖媒婆这么一点,就有点不吉利起来。
大家都有些难堪,倒只有我一个人站在舟首,俨然没顾及他们在说些什么。
很显然,因为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求亲,我简直高兴坏了。
环顾身边的仆佣和高头大马,以及恭恭敬敬挽着缰绳的马倌。
再看河中倒影里隐约可见的自己,哪里还是当初的小艄公?
就在那时,我甚至有,自己就是项家大公子的错觉!
渡船很快就过河,马倌牵马上岸,然后再扶我上马。
我本来是不会骑马的,只不过这是匹温顺的老马,又有马倌一路服侍,当然无惊无险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