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员外显然有些意外,这时给我还了一礼,客客气气的说道:“不客气,请坐、请坐。”
说着便作出请的架式,跟我一起往屋里走去。
回到客厅,我们分宾主坐下,杨员外一直在打量我,坐下后才说:“咦,时间过得倒也快,一晃项公子都成人了,正所谓光阴似箭,转眼之间就成为人中龙凤了,呵呵!”
廖媒婆赶紧搭腔:“是啊杨员外,想当年员外从常德过来,还是翩翩少年呢!”
杨员外打了个呵呵,笑道:“是啊,一晃又老了,儿女都长成咯!”
两人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我规规矩矩的坐在一边,杨员外突然好奇起来。
他看了看我说:“上次在安江的镇江楼吃饭,有幸跟公子毗邻,记得公子好像话很多嘛,怎么今天倒是拘束起来了……莫不是杨某招待不周,让公子觉得郁闷不成?”
我听了心中一惊,立刻明白他是见过项宗才的……这样不会穿梆了吗?
而且,听杨员外的语气,分明是对我不怎么样,隐隐含有讽刺之意。
天知道,当时他听到项宗才这个纨绔子弟,在隔壁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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