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一下，突然问道：“项娃……说话放便不？”

        我这才明白，他俩或许是看到小玉的原因，不知道能不能什么都说吧。

        于是，我连忙说道：“我妹子也是个道上的行家，没什么，照直说吧！”

        听到我这么说，老林和老彭这才看了看小玉，浮起一缕惊讶和敬佩来了。

        显然，在他们看来，玉儿年纪又小，还长得那么漂亮，竟然深藏不露吧。

        既然这样，俩人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老彭便说：“我去了陈路港阴市好几集了，每次去，都会遇到一个穿绿绸衣，看起来比较潦倒的老者……他是做古董生意的，不知道你见过没？”

        我一愣，突然想起那天跟丁玉苗，进阴市还没去钱庄兑钱时，遇到的殷勤老者。

        那个老人守着几件古董，穿一件很显旧的绸衣，还拉着我俩看他的东西呢。

        于是，我立刻点头，说道：“就在东门门口，进去不远的地方，摆摊的那个？”

        老彭立刻点头，这时又说：“对对对……就是那个老头、佘老头，它是个妖精！”

        我这才明白，那个老头姓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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