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天生灵体这几个字,我脑子里警铃大响,这个黑茅会是三年前对张明峰下符的黑茅吗?
“道长,你师弟身边是不是有六方童子?”
清阳子道长听了我的话,颇为疑惑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苦笑,自己还真是和他们有缘,说:“三年前的黑茅身边也有着六方童子,应该是一个人。”
清阳子道长最后将这个孩子的尸体带走,为他超度,我想了想也对,万一被警察发现了,那真是有嘴也说不清。
这天晚上我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岳照夜早就睡了,由于第二天是双休日,我睡了个大早才起来,刚起床就觉得全身酸痛,就像骨头被人拆了再重新接上似的。
一路扶着楼梯下去,就看见周末在家休息的岳照夜,在客厅对着电脑开视频会议。
“昨天晚上不是说罗伯特先生,对我们的要求可以考虑吗?
岳照夜沉着脸盯着电脑,等着对方的答复。
一个典型外国人带着几分抱歉的声音从电脑里穿出来:“夜,别这样,要是你有更好的选择也会选择更好的。”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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