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擦了擦身上的汗,两人都长吁了一口气,然后全身一软,瘫坐在了地上,这颗活人头可真吓人,如果让它窜了出来,还不知道如何对付它,最好现在就把它烧死在洞中,也算解决了一大麻烦。
可我想的太简单了,就在这时候,突然办公桌的底下发出“砰砰”的碰撞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在地底破土而出一样。
“草,这玩意还阴魂不散了。”胖子臭骂道。
“别管它,赶紧走,这玩意看着都阴邪,还不知道是啥东西,先保住命救天一哥,溜!”说完我拽着胖子就往外跑,然后三步并做两步的下了楼。
我们下了教师楼后,突然胖子就指了指之前二楼那个位置,我抬头一看,顿时吓得缩了缩脑袋,因为有个人头正冒着火花死死瞪着我们,它也没下来,就在二楼走廊漂浮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猫着身子在走廊上踱来踱去。
“小哥,敢情你那黄符就是给那活人头烫了个头发。”胖子说道。
“没烧死它,算它走运,下次抓来把它当尿壶。”吹完牛逼后,我急忙拉着胖子溜出了学校,这玩意大半夜的看着渗人,就剩一个人头居然还能喘气,降头果然阴邪。
出了学校后,我俩直奔自己的店铺,今晚我肯定是不敢再回宿舍睡,发现打地铺习惯了,反而在这里更有安全感。
回到店铺后,我俩急忙把睡得跟猪一样的诗言拉了起来,然后将之前拍到的图案和那个铁桶般的容器给她瞧瞧。
诗言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才睁着朦胧的双眼看我手机上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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