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纳收了钱后,笑得见眉不见眼,亲切的跟我们道别。
“林……诗……言!”我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呐,做事给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给别人解阴阳不也收钱吗?这不能怪我吧?”诗言说道。
“可你不是说那你朋友吗?要钱早说呀。”
“是朋友呀?跟那个又没什么关系,朋友干活就不用收钱啦?”诗言笑嘻嘻的说道。
我:“……”
胖子:“……”
说得好有道理,我们两人居然无言以对,只是花了两万块,也太贵了,可心疼死我哥俩,诗言还骂我们是铁公鸡,一毛不拔,想当英雄又没本事,又不想付出代价。
看着她撅起小嘴在数落我们,还数落得我们一点脾气都没有,还真有点不得劲。
就在这时候,胖子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接起来后发现是包打听打来的,原来就这会功夫,包打听就已经找着了那个泰国女人的下落,现在就被人关在了兰桂坊那里。
兰桂坊是我们这里的一个酒吧夜店,许多年轻人都晚上都喜欢往那里钻,不为别的,就为了寻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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