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店里后,已经晚上十一点了,诗言抬头望了望我后头,然后问胖子呢?没跟回来,自行回家了?
我说他被人砍到“进厂”了。
诗言挠了挠头,不懂“进厂”什么意思。
我说“进厂”就是医院的意思,然后把事情前前后后跟诗言说了一遍。
诗言对我们怎么抢回来泰国女人的事情没有半点兴趣,倒是对那个小黑牌和西装男充满了疑问。
她叫我把那个小黑牌拿出来,然后放在手掌心仔细端详着。
过了一会,她才突然“哇”的一声,把我吓了一跳。
我说大哥你有病就去看,这一惊一乍的,能给你吓成阳.痿。
诗言说她不是有意的,只是她突然想起来了这个牌子属于谁了。
我忙问这是谁掉的牌子?
“赶尸一族,刘氏一家。”诗言握住了小黑牌,坚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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