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大笑了几声,说如果黄符镇不住,那就把红色的底裤折叠成七角星,放在床头,自己睡在床下,记得鞋子要凑成八字,鞋尖对外。
“这招真的管用?”曹凡半信半疑的说道。
我白了他一眼,说不要质疑我的专业水平,这招铁定好使,并且叫他不要害怕,那具“尸体”应该不会害他性命的,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就去搞定她。
曹凡还是心有余悸,他叽叽歪歪的不肯走,说要是这招还是不管用怎么办?
这下把旁边的诗言都惹烦了,她实在忍不住吼了一句:“如果再不行,那你就把凤姐的照片贴在床头,不好使你来找我,我把命给你。”
曹凡一听马上心安了,带着黄符踏踏实实的离去,但我却起了疑心,问那玩意真有用?咋我没听说过。
诗言白了我一眼,说那玩意不但能辟邪,还能避.yun呢。
我马上捂着嘴笑了起来,女人果然还是有那么一两天不能惹。
打发了曹凡后,下午我照常回去上课,只不过上课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不管男女,全都时不时回头盯着我看,搞得我有些不好意思,我同桌是个女生,叫林依婷,她悄悄跟我说,现在班上赌注已经下得很大了。
我有点好奇,什么赌注?跟我有关系吗?
依婷说,现在女生们都在打赌,看谁能追到我,谁先追到,谁就赢,其他人都负责押赌,这还不止,除了本班女生,还有校内也开起了赌盘,现在我就跟猎物一样,谁先得手,谁就赢,不但赢钱,还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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