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老子再也不睡沙发了,摔了N
次,老腰都得摔断了。"胖子埋怨道。
见诗言愤然回去,诸葛隐叹了口气:"我刚才的语气是不是重了一点?"
我苦笑了一下:"还好,诗言古灵精怪,生性顽劣了一点,不对她严肃还真镇不住她。"
诸葛隐表情好像有些后悔,我安慰他一下还是直叹气,之前也是,骂完诗言就后悔,一看就是不善言辞那种严父。
"对了,那只狐狸是不是送来了聘礼?"诸葛隐问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把昨晚的事跟诸葛隐说了,诸葛摊开了手心说道:"聘礼给我,我是诗言的父亲,这聘礼理应我收,那这婚就算定了。"
"你当真要让诗言嫁给一只狐狸?虽然是灵狐,但是…"我欲言又止。
诸葛隐摇了摇头:"没有但是,这是祖
训,我们诸葛家的子孙就是有一万个不愿意也得照做。"
诸葛隐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再劝说什么,毕竟人家家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胖子,把昨晚的聘礼拿出来!"我叫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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