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搞定!”我笑着说道。
赖德州生无可恋的瘫在地上,一动不动,不过他早已经死了,应该说是死无可恋,胖子则望着他哈哈大笑,颇有落井下石的味道,小雨和张蔷也捂着嘴偷笑。
后来我报了警,条子果然在墙上把赖德州的尸体挖了出来,这可把那彪形大汉吓得够呛,一是条子进去的时候他正在和一个娘娘腔的小白脸“办事”,二是自家的墙上挖出来了一条尸体。
听说后来凶手也抓到了,杀赖德州那妹子的老公被判了无期,妹子算帮凶,也判了十几年。
条子把尸体运走后,我就将赖德州强行送去投胎了,免得他又继续作祟,搞出别的事情来。
送走了“脏东西”,张蔷总算安心了,也不用搬走了,她跟我们连声道谢,我说不用,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过可怜了我那业绩,这一单一毛钱没有,白干活!
离开张蔷家后,已经是中午两点多了,我们三个肚子饿得咕咕叫,随便找了个小餐馆啃起了饭,胖子则一边说一边向小雨吹嘘着我们捉鬼的英勇事迹,小雨听得有滋有味,眼里还流露出了崇拜和好奇。
我皱了皱眉头,小雨这种无知少女,再这样下去得让胖子弄到床里头去了。
“行了,行了,别吹了,赶紧吃饭。”我催促道,胖子一边吃饭一边吹牛,唾沫横飞的,的确影响食欲。
就在这时候,突然老板十几岁的儿子出来高兴的喊道:“老爸,生了,咱们家的泰迪生了。”
老板马上眉开眼笑,问他儿子生了几只,公的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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