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定这个想法,宝茜几乎是蹲下来然后眯起眼睛余光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还真=看到了一道光,因为一直保持这个姿势,那道光看着也不闪了。
包青被她的行为吓了一跳,“到底怎么了?”
“你们蹲下来,余光眯着,贴近瓷砖看,能看到什么?”
包青照做,“这这。”
宝茜几乎啪在实验室门口的地砖上,拿手电筒照着,只见这老旧的地板,瓷砖与瓷砖之间缝隙是水泥磨的,可有些地方已经半掉了,缝隙漏下去,这光就是从这缝里透出来的,平时根本不会引人注意,这就奇怪了。
包青敲着地板,“不像是空的。”
宝茜摇头,四处看着,最后目光定在了实验室门框里面,就在门框考地脚线瓷砖上,宝茜敲了敲,竟然是空的声音。
“你怎么发现的?”
宝茜拉起嘴角,“你们不觉得刚才摔倒的姿势,特别像那天白教授死的时候吗,一只脚勾在门口内侧的墙壁上,头朝外。
白教授平时那么介意于展,必然仔细观察过他们的行为,察觉到于展性格变化。
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往往不是你的队友,而是你的对手,这话一点都没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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