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佣人赶紧去办了。
宝茜和齐正也匆匆茫茫跟着去了。
车子一路开的飞起来,到达殡仪馆的时候,事都散了但还是有不少人站在外面窃窃私语,宝茜竖着耳朵听着,真是说什么的都有,说这是老爷子死的不甘心。
说这种中邪要躲远了什么的,乱七八糟说什么都有,宝茜走进灵堂,此时梁子满头大汗的坐在旁边椅子上,只有他一个人,看不到继母和弟弟了。“怎么回事?”
“看着像中邪,我以前收货的时候,看到过有人这样。”指着胳膊伤道,“一大早他靠门睡着了,姚姨去叫他吃饭,拍醒了他,这倒好,一下就扑到姚姨身上,又抓又挠,吓的姚姨心脏病都犯了,我去拉就这样了,我弟平时挺文静内向的小孩,突然这般,不是中邪是什么?吓死我了。”
“怎么搞的啊?”宝茜皱眉。
包青和齐正则是四处看着灵堂,没什么特殊的地方,这个灵堂其实就是个摆设,尸体都冻在了停尸间,论理不该有什么诈尸上身这一说啊,说中邪上身什么的并不可靠。
宝茜检查梁子的伤,已经上过红药水,但抓的很深,不知道为什么这深度让她想起了白教授被猫抓死的伤口,他们当时弄到了死者照片,宝茜看过。
“谁知道怎么搞的,所以赶紧叫你们来商量一下,这要是真中邪了,可麻烦了,老张也不在,我托人去找会做法的了,还没来呢。”
“你弟弟人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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