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比在大年脖子上,后者直接崩溃了,屎尿一起下来。
宝茜皱眉恶心的踹了他一脚。
也没心思再问了,挥手让齐正把他拖去洗手间,结果大年以为要处理他呢,大喊着,“别别,求你了,真不管我的事啊,都是我爸做的,人是死了,真的死了,我爸杀的,他说他把人全杀了。”
宝茜猛的回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已经屁滚尿流的大年,一把抓过他的领子,“死了?什么意思?你爸杀的?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大年原本想一辈子把这事咽肚子里的,是他偷听到的,也是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那天他爸半夜就回来了,一身血气,母亲吓坏了,两人谁也没惊动,在屋子里捣鼓着,他半夜上厕所正好听到母亲在屋里吓哭的声音,他爸嚷嚷着骂着败家娘们哭什么,大年就好奇爬窗口听了一会。
当时他才十几岁,彻底吓坏了。
俨然成了童年阴影,以至于他爸后来说什么,他都吓得不敢出之声,包括他后来干什么都心惊胆战,这绝对是阴影,你想想啊,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毫无预兆,就能在睡梦中,把你一刀毙命。
“真不管我的事,是我爸,我也没想到啊,我知道这件事后总做噩梦,我前妻,也是在我说梦话时候听到的,那个臭婆娘。
之后拿这事威胁我,把我的分店要走两家,我的存款,我家火锅店的股份,她都想占为己有,什么不为了钱,她才是最恶心的,说我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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