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踹了母亲好几脚,恐吓她,发疯一样,“我不说你不说谁知道,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你要是敢往外说,我要是在外面听到一丁点风声,我把你跺了喂狗,喂狗。”
那个冬天冷极了,大年站在窗外,裹着破棉袄,寒风刺骨,他永远记得那个画面。
此时大哭着,匍匐在宝茜脚下,“我亲耳听到的,父亲说他把人弄死了,尸体就埋在五明佛学院,天葬台的后山坡,直接埋了,人真的死了。”
宝茜发愣,想过很多种可能,就是没想过这个结果。人竟然死了?
“我爸也是动了私心,他原本没想的,我知道我父亲一定不是故意的,肯定是看到钱没控制住,那个年代,家里都要没粮下锅了,外面还有外债,他是没办法。”
宝茜一脚踹翻他,“没办法啊?没办法就可以杀人?”
瞪着眼睛不可思议,手都在抖,齐正在一边皱眉,完全没想到真相是这样的。
不过他还理智一些,抓过大年,“你确定吗?你敢肯定是你父亲把人都杀了?就没有可能,当时没死透,你父亲着急忙慌所以没发现?”
大年摇头,“不可能,我爸说他确定了人都死了。”他在脖子比划着,“是断头,他就怕人死不透回来找他,所以头都砍了,我亲耳听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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