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看看包青等人,又看看那女人狠厉的脸色,最后还是写了一张借条。那女人收好,冷笑着,“我看你也还不上钱了,准备好手续,我来收。”
说这话,对宝茜他们点点头,就走了。
宝茜看着那女人离开的背影,又看看大年,后者很尴尬的笑着,“我以前的婆娘,凶悍的泼妇,谁和她过日子谁倒霉,总说自己和我在一起不是为了钱,谁不知道她家虽有钱,可是她二叔掌权,她有个毛?
吃饭还不是要看二叔眼色,结婚后就霸占着我家,离婚了还要往自己怀里搂,连家里一个挂钟都没给我留下,前几天连我的车都要走了,还好我脱离苦海了。”
大叫着服务员进来收拾东西,然后抬头看着包青他们俩,眼神探究又孤疑,“二位刚才说是利川的朋友?”。
包青刀子一样把他的表情尽收眼里,“听你前妻的意思,你刚从云南回来?”
带着玩味的笑意,“你已经知道利川出事了吧?”
大年一愣,警惕的盯着他们,看着服务员陆陆续续进了大厅,手抓着桌子边缘。
“别紧张,我们不是边境的人,确实是利川的朋友,他死的突然,具体出什么事了,我猜你大概也知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只不过他运气不好,不仅自己出事了还连累着家人,一家都没了。
但他铺子还在,我就想着认识一场,替他料理一下,听他说在这边有个从小到大的朋友,就想来问问,他还有什么亲人,总要有去帮他处理后事的,要是没有就算了。我们尽了心了。”
看着大年的表情逐渐变得很奇妙,继续道,“第二呢,我们也不拐弯抹角,和利川认识是因为向他打听一个人,这个人,和利川父亲有关,我们听了故事之后发现,还和另一个人有点关系,就是你父亲。所以就想来问问你,知不知道这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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