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做了个吸的动作，“这样，活像骷髅，瘦的不得了，走路也摇摇晃晃的，我看啊，像是吸那个的。”

        老板偷偷做个吸的手势。

        “你怎么判断是吸那个的？也许就是人很瘦呢？”

        冯子站警惕的问出来，那老板有些急了，“我亲眼看见的，有一次，他来我店里很晚了，着急忙慌买了几瓶水和方便面走出去，当时喘的厉害满脸都是汗打着哈欠，那样子把我吓了一跳，电视里不都那么演的吗，那种样子都是吸那个的？而且鬼鬼祟祟神神秘秘的。”

        冯子章皱眉，“他常来店里吗？”

        后者摇头，“一个星期一次吧，也不算常来，还挺有规律的，都是晚上。但每次买的东西都是方便面饼干啥的，四个多月也没吃腻。”

        冯子章像是想到了什么，出了门就打给了化验室，后者反馈很快，几乎是刚回到家，就来了电话，“如你所想，除了老张，其他三具血液中都呈现出营养不良和重金属超标状态。”

        冯子章在家是打开公放的，众人听了一下都安静了，直到冯子章把电话挂掉。

        宝茜皱眉，“他们为什么说尸体血液呈重金属超标，发现什么了？”

        冯子章的手指点着桌子，“知道方便面这种东西吗？为什么被称之为垃圾食品？”

        宝茜皱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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