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不可思议,“不能的,视网膜非常脆弱,不可能被植入,就算在你们不知道的情况下,也不可能的,视网膜的脆弱程度你根本想象不到,就像是一个水泡一碰就破,怎么可能还植入你们所谓的电线芯片什么的?”
理论上是不行,宝茜和包青对视一眼,但他们是复制人,在复制的过程中做这个对amy那种技术水平的人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法医都觉得他们疯了,但拧不过包青的坚持,准备做检查,不断的担心提醒,“你们确定要做吗?我不是主攻眼科的医生,其实就算专业的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在你的视网膜里检查什么东西,这个动刀很有危险的。如果瞎了,我可不负责。”
包青坚持,“不用你负责,其实你只要加小心,那东西很好辨认。”
“包青这太危险了,还是我来吧。”
“我来,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怕什么。”
“可我怕。”
“不会有事的,你相信我,先拿我做实验,没多危险的,只要够仔细,够加小心。”
宝茜心很乱,一方面怕有危险,另一方面如果真的发现了,那是不是要把视网膜拿掉才能算除掉芯片,那他们瞎了还能做什么,真是太乱了。
包青不容多说,把宝茜和蓝波都推出去,门死死地关上,任宝茜如何敲都不开。
这一次时间非常长,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外面天都亮了,蚂蚁都在椅子上睡着了,宝茜一直瞪着眼睛直直的盯着房门。
最后门终于打开,法医摘下口罩,满脸的汗,累的虚脱,“找到了,而且非常幸运,不在视网膜上,而是一层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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