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此时众人都跟着去隔壁敲敲打打帮忙,连豆豆都跟着过去了,就剩她和大师站在房间书架的角落里,宝茜这才明白,这大师其实不是在看什么,而是在找机会和她说话。
此时心里戒备的抬头,“大师看出什么了?”
后者摇头,“就是因为不知道才好奇,你们国内的玄学,我都涉猎过,我师父曾说过,各门各派都是有体系的,想要成为真正的降头师就要知己知彼,很多降头术并不源自于我们本土,不少是你们这边传过来的,比如说苗疆的蛊,很大一部分和我们降头师很相像。
但你要明白,所有接触玄学的人身上都有一种气,看不到,但是常年接触的人会有所感触,你身上就有这种气。”
宝茜没想到这位大师会这么直白的说,但想到自己身上的纹身,犹豫着,“那大师感受到我身上的气,是正的还是邪的。”
“气本身是不分正邪的,所谓有邪才有正,反之亦然,这话是我从你们八卦易经中学到的。”
大师点着头,倒显得很可爱,“只不过。”他微微皱眉,“我这些年四处游历,偶尔帮董事长这样的人处理问题,一方面积累经验,另一方面直白说也是为了钱财,好继续游历当路费。”
没想到这个大师倒是挺实在的,一般人尤其是干这行的,包括半仙都是,都说自己就是为了道义,其实如果单纯为了道义,谁会费劲吧啦的帮人弄这些,到底还是为了生计,这个大师还算坦荡,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这个大师有点怕她的感觉。
“我虽是降头师,可涉猎较广,这些年间见不少例子,像董事长这种,说句实话,虽不方便透露是京城哪些家,但我可以很负责地说,我这两年在北京赚了不少经验和金钱。”
这话说的隐晦,却让宝茜心惊,他这个意思很明显,这京城上流社会,看来很多发这种稀奇古怪的事。
“真是五花八门。”大师笑着无奈的摇头,有容易破的小打小闹,有困难的,像是董事长这种,我有的能帮着解决,有的帮不了只能听天由命,可无论什么样的,这邪都不会是自己发出来,多数都是人在操控,而且。”
他没说下去,宝茜心里一抖,一下明白过来,这上流社会圈子,就相当于古代言情里的宫斗宅斗,为了各自的利益,勾-引斗角,表面面光鲜的大家族,背后指不定有多少白骨堆积,多少阴暗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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