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含含糊糊没说什么。
那人继续,“我们去的时候墓都塌了,你们当时在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了?还有啊,你们出来了怎么不露面,我们老大到底出来没啊?”
对方其实对梁子突然来电话非常好奇,搁谁谁不好奇啊,梁子也只含糊着找了个理由,说当时自己害怕就先跑了,至于他们为什么没出来就不得而知了,怕京城的人怀疑,就没露面。
那小弟将信将疑,不过看在梁子给的钱的面子上,也就没再多嘴。而且那小弟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了。懂得规矩,好奇归好奇,可有时候对方不想说,就不能多嘴了。
他说后来这两帮剩下的小弟挣上位,争得头破血流,火并次数多了,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来了一场打黑,被抓的被抓,跑路的跑路,这个小弟一直是外围的,年纪也大了,早就想不干了,就趁着机会,把这几年挣的钱全都投了个铺子,自己倒是过的不错。
梁子也不便多说,只嘱咐他别和别人说他打电话这事,那小弟一口答应了,能不答应吗,这电话给了他好几万块钱呢,开什么铺子能一个电话就这么值钱。
而且道上混过的都明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闷声发财,嘴快只会给自己招来杀生之祸,不会那么讨厌的。
放下电话梁子把记录的重点给大家发下去,皱眉,“听出什么了吗?”
蓝波接过话头,“当时墓不是塌了吗?他们自然进不去也找不到。”
豆豆嫌弃的瞪了他一眼,“我说大哥你能有点脑子吗?重点是这个吗?我这个没去的都听出来了,重点是刚才那个小弟说,后来又去了两拨人,还把那个疯了的小弟带回来了,听见了吗,那个疯小弟一直活着,这怎么可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