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毫无预兆，连蓝波都愣了一下。

        那个王军蒙了，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这样的，我们查到这个小裴好像是董事长的女朋友。”

        宝茜说完这话，一边蓝波吓了一跳，在下面拉了她一下，不知道她为什么把这么秘密的事和毫无瓜葛的人说。

        王军眨着眼睛，微微皱眉，宝茜笑着，“没事，随便说，我就是想看看其他人是怎么看待他们关系的。”

        王军挠着头发，“能有什么看法，董事长啊，和秘书？这个不太可能吧，我们董事长不是那种人。”

        宝茜点头，“确实。”

        突然转了个话题，“你们公司最近有什么生意上的特殊事吗，你是销售在下面消息应该很灵通吧，我指的不是这两天换董事长的事，是生意上的。”

        那人摇摇头，最后，“就前段时间东南亚那边生意上好像有什么亏损，董事长发了好大脾气，还亲自派了会计去，不过国外市场时常有出入，可以理解，外国人嘛，在咱们的中文学校因为文化差异，有时候上了一半不想学了要退款，也是有可能的，可能那段时间退款的人比较多吧。”

        宝茜挑起眉，最后看着那个年轻销售跑回楼里，微微叹了口气。

        “看出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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